Lewd Beast College副教授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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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六]2009-05-05

2009.5.4

……城市中心的地方人又开始多了,桥下免费分派糕饼的推车又出现了。他们还没有站定排队的(如果那个叫队伍)人群就一齐将胳膊伸到最长,嘴里喊着自己想要的东西。离我比较近的那车上面是礼饼大小外面有各色酥皮的饼,有人抢了黄色的有人抢了蓝色,身旁有一对外国老夫妇,看着那群人笑得特别慈祥。我用福州话嘀咕着,忽然后面有一个比我矮一些的三四十岁的妇女走上来,她的模样不像是城里长大的人,她塞给我一个手提的方形塑料袋,粗粗一看里面有报纸和饼,她说在外地遇到老乡不容易,这个送给我,于是很快消失了。我低头翻着袋子,还找到旁边一家酒楼中午自助餐的代金券。我带着我爸一起过去,里面多数都是福州菜,自助也不是自取,是要到一个个不同的柜台点菜然后师傅现做。我想喝酒,就和??上楼找酒,因为听说这栋楼里面有得卖。上上下下从五楼到一楼,电梯里面出来都是紧锁的铁门和空荡荡的逃生楼梯。最后找到一个开着门的,像是个娱乐公司,不过好像还是有卖一些糖烟酒的东西。我拿着代金券走了一圈真不知道买什么,合意的酒没有看到,酒心巧克力倒是不少。莫文蔚在台上唱唱跳跳不亦乐乎,穿着皮裤异常紧绷,台下的人有年轻男女在推敲梦想,有30岁胖子一口脏话之后流下热泪,表达了对偶像的葱白。我们最后还是空手下去了,这才发现这电梯的门会随着楼房结构的不同前后移动,巨大的生锈的铁门残酷地嘎吱嘎吱作响,要命的是那个提示/警告声因为喇叭常年缺乏保养而基本无法听清。

[三百七十五]2009-04-29

2009.4.28

……第二次来到那个地方,我带着一个瘦瘦软软的男孩重新走了一遍上次的路。大概是傍晚的时候了,天气不太热,起了一些风,他绵软地老是往我身上倒,好不容易想让风吹干我身上的汗也不能如愿……招待所甚至都和上次一样,沿着山坡改的毫无生气的水泥房子,沿着楼梯往下走到挑空层然后再上楼……晚上和我爸再次出来,在一个旅游点的小木屋里面看到一男人对一个陌生女人抱有歹意,他于是聪明地激怒对方,两个人互骂之后发展为动手,吵到最后只剩下内衣裤和一些破布条搭在身上了……

后面的故事不再有悬念,于是我醒了

穴生会志怪2009-04-25

穴生会是我校著名的健康道德乐融融组织,始终代表不用左脑思考的光明势力,始终代表不吃左线的自由情怀,始终代表乱下左料的大家乐食堂。我还不是恶势力的时候,陈十二哥便成了这里的G点。第十代导演为如何表现G点挠头不已的时候,广电总局说灵巧聪明的食指和中指比什么都重要。我现在仍然不是恶势力,我身边的很多朋友已经成为了恶势力,用一种自渎般隐秘的充满诗意的方式,我认为他们不应该用科学的或充满逻辑性的手段来推导一个用活塞运动就能解决的问题。我是一个右撇子,食指因为小时候乱弹琴指甲变型了,中指因为没有菜吃长出了肉刺,被我啃了两口现在肿了起来。加藤鹰一直很赏识我,他认为再会震动的学生八达通也无法取代我今天晚上不停取食的右手;在我达到小民的高潮之后,纯情的喻老师可以向我借一辆白马捷安特到他家门口,把陈十二哥叫出来后翻身下车捧出assignment单膝跪地,陈十二哥一定会激动得泣不成声,双眼裂到鬓角处。

为了表达我奔向春天的叮叮车般的少女悸动,我在潮湿阴郁的海孕酒店无法停止群P,那些长期没有与异性同住的姑娘们挺着高高的胸脯,她们的胃也被撑得高高的,到处都是充满思想深度的乳沟,沟里有博大的胸怀,有澎湃的波涛,它大过勃夫林,深过穴生会,即使部分人如锅子鹰穿了一件该死的抹胸,她们也都是比贫瘠的A4纸更丰满的存在。吃饱的人说,空空的胃袋才是饿势力。

季后赛名义上还有十六强,欧冠基本上充斥着岛民四强,爱抚伊剩下某个偶像派傻强;时不时有人问我过得好不好,我不敢告诉他们这里只有像隔日月经一样颜色的红墙,上面却不贴着应景应时的尖锐湿疣、不孕不育、性别检查的小广告,不是因为不让贴,是因为他们不会写。我永远成不了恶势力,我的恶势力同学们有fuck穴院、犁穴院、射秽穴院,比例最高的是精济穴院,他们都有官方的证明文件,而我,只是一个闻穴院的,像一只好奇的狗。

勃夫林志怪2009-04-25

维多利亚大学有三大神兽:矮死鱿,chan遗鳄,chan壳蚊。

矮死鱿和法克鱿属于同一物种,而chan遗鳄和chan壳蚊为什么都姓chan还在研究中

他们一直幸福地生活在勃夫林里面,勃夫林里有一座河山,水土流失多年;本港的气候湿热,此山无雪线,只有死线;山腰插着徐立枝,采阴补阳影响风水,使无数学子无法过山,此事已进入动议阶段,将收集305只思密达方可拔出以护龙脉;山顶常年盘踞一只母大虫锅子鹰,寡居多年,年底将徙至大不列癫,那个在冥冥黑暗中为无数不过山不出铺的学子们加持的泣血之声已不可再生。末世降至,一伙喽寇召唤神兽成功,组建山寨,在寨中海皮掴呐,正所谓菊花短短几个秋不爆不罢休,在人间已是癫何苦要扮痴线不如温柔同眠。

 

何液无悦?何处无神兽?但少闲人如五零二尔。

[三百七十四]2009-04-24

2009.4.23

今天是聚餐的日子,定了整一个食堂,地方弯弯绕,有点像安全厅宿舍的旧食堂,桌椅都刷着棕红色的漆,每一只脚的长度都不太一样,边吃边能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我在找路的时候接到一个女孩的电话,她的进度比我们更慢。到了吃饭的地方,五六成人已经埋首饭碗了,我爸妈和我分头杀将出去。地方挺简陋的,吃的东西也都是和农村婚宴的大盆饭菜一样摞在一起,不精致但很诚实,我一路走一路拿,还有一个师傅站在中间的柱子旁边负责煮米粉的,他右手边高起来一块的桌面上摆着四个搪瓷大碗,里面有还没有煮只是把材料叠加在一起的样品,有海鲜的、肉丝的之类,师傅看我犹犹豫豫有点不耐烦……等我回到座位上我突然想起来那个找不到路的女生,我打开手机屏幕里看到中央监控器画面中的她,整个画面显示出绿色调,我真是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光顾着吃;她在那头对着天花板说没关系她马上就找到了……

很久没有像这样没有负担地豪吃一餐了